20 多岁了,毕业了,你会像她一样「保护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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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北京租了个三居,和两个大学室友一起住。去年,其中一个闺蜜买房「上船」 ,后来就经常跨 45 公里去她家喝一杯。空出来的这个房间,我们想找个刚毕业的小姑娘来合租。由于实在离地铁近价格又比中介房便宜些,这一两个月来,断断续续见到了很多年轻可爱的妹子,怯生生地来看房,来问东问西。年轻真好。

看到最近的一支公益广告的时候,也是类似的感觉:除了感叹现在的 CSR 广告越来越精致,就是觉得「年轻真好」。
这支视频以一个很干净的滤镜开头,文案文艺而不矫情:「当季风变得温润的时候,我的生活将要迎来改变。」

图片来源: 《她》女性健康公益短片:大学生篇

小姑娘高三结束,拿着录取通知书,那是人生刚开始的时候。浅蓝格子衣服,海风吹着的临海地区,短发,很清爽的素颜,因为滤镜不重,能看出来在海边被晒得有点小麦色,急冲冲骑着自行车去跟爸爸报喜,爸爸在船上工作,也晒得挺黑的。

图片来源: 《她》女性健康公益短片:大学生篇

接着切了小姑娘上高中的时候的两个镜头,一个是第一次打扮停当想要出去约会,浅粉色的小裙子,把衣服往上绑了一点点,低着头,对露出一截腰这件事儿既骄傲,又不好意思,像第一次偷穿高跟鞋。很生疏地化了妆,腮红特别红,然后她爸爸像大逃杀里的北野武一样,突然出现在对面,吼她换掉衣服。

图片来源: 《她》女性健康公益短片:大学生篇

另一个是撺掇她出来的小男朋友,见到她爸爸站在对面,尴尬得落荒而逃,她气鼓鼓地走在爸爸前面,爸爸从这天起天天送她上学。

图片来源: 《她》女性健康公益短片:大学生篇

然后就是送到码头,女儿换了一身很「淘宝韩式」的衣服,是稍微有点往外面世界的感觉。爸爸没说什么,也不太会说,但能感受到典型的中国爸爸那种不善言辞的担心,保护,和焦虑。
也不能哭,就一直在码头上站着。 「好像是海水把他的担心留在了岸上」 ,给女儿发短信: 保护好自己

图片来源: 《她》女性健康公益短片:大学生篇

故事在这里切进了数据和主旨,收束很干净。
这是一个系列广告,建议有兴趣的人点开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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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回来。
跟这些刚出学校的姑娘们聊起来,深觉毕业季这事儿,算是妹子们目前为止的人生中最令人焦虑的事情。虽然重要程度比高考差远了,但那种焦虑程度来源于选择的多样性和不可预知。商科生以前是在保研四大快消银行 4A 中间纠结,现在还多了 BAT 头条,文科生到处拿海外的 offer 去了,生化环材天坑里的理科生很可能因为周围人都去读博考研就一条道走到底。
现在我绕了许多个弯子,跳了几次槽。再看这些妹子,会一边痛心疾首觉得有些人绕了职业生涯上的弯路,另一边,又觉得另一些人为了躲避这条弯路,所付出的代价大到还不如直接走了弯路的好——很多年后,进过 BAT 和没进过的人,摆在一起,也还是能力强的人赚得多些。

别说是这些年轻的毕业生,读 MBA 的我 2020 年夏天毕业,这个「重启」的机会都让人有点焦虑。
在这些据说涉及整个人生的焦虑面前,个人的感情和心情一样,显得不好意思说出口,不紧急,不重要,可以忍——但它才会影响整个人生。

「成年人的世界」

去年夏天我带了一个实习生,侧脸有点像小彭于晏。加班到深夜里一边吃饭一边聊天的时候,他提起女朋友想留在长沙自己想来北京,一肚子苦恼。我手把手帮他改了简历,教他去拍了形象照,教他从运营转到产品。后来他去了百度实习,再后来他做了决定,拿到了回长沙的 offer。
但很多人未必就有这么幸运。

多年前的一众 4A 广告公司,是比现在的 996 更加熬人的地方。哪怕是实习生, 1 点下班也是常事, 3 点下班每月大概也有个一次,公司浴室比学校寝室还熟悉。那时候来跟我倾吐的妹子 A,同龄,也同行,多少聊得多些。除了日常的任务犯难甲方摸不准,就是男朋友经常抱怨见不到她人。实习的几个月,从秀恩爱,到为数不多的几次吵架,再到有一天下了班回到合租房间发现对方已经搬走,帮她收拾好所有衣服和杂物, 冰箱里存了几天爱吃的水果,顺便替她支付了多一个月的房租。
没有狗血剧情,甚至有点模范,而且第二天还有难得的机会,提案准她讲 3 页PPT。我们在电话两边相对无言。然后她突然说了一句:我好像已经两周没来月经了。
妹子并没有怀孕,也不过是觉得自己忙过头了些。两个月之后她约我出来喝奶茶,突然问我,你看我怎么一边掉头发,一边长起了胡子?

多囊治了前前后后好几年,今年她才当上了准妈妈。

另一个姑娘的故事在如今价值观的世界中讲来,可能有点挨骂的风险。事情说来简单也是简单。姑娘和一个男孩儿一直在稳定约会,但囿于两人不在一个城市又各自上升期,谁也没办法狠下心来确定关系奔现安排下一步。只是各自算着高铁票,各自听对方说自己没见过的朋友和不知道的生活。
难得小长假结束,男孩儿回去后两周,姑娘觉得有些异样。病急乱投医搜了些不着调的知识,开了一大堆洗剂栓剂,最后花万把块钱做了 leep 刀。
这个故事最讽刺的事情在于,姑娘自己的妈妈是妇科医生。但当你问她,为什么明明有最好的求助途径,你不去用,非要花那么大的风险呢?
她红了眼圈,只说了一句,和告诉她我还没有确定的男朋友就有了妇科问题比起来,我宁可自己解决。

但哪怕别人不认可这样的行为,她何至于要受这么大的罪呢?

「自担后果」「自我保护」,说来容易

之前我写过《嘉年华》的影评。说过我最喜欢这部片子的一点是,它并不是描述「一个纯真无瑕毫无过错的孩子被飞来横祸」。而是「如果人不是完美的,如何能不让千百倍的灾祸降临在她身上」。这是来源于成人世界的规则,例如逆行骑自行车固然是错的,但没有错到要被大货车卷到轮下。

这也是来源于我自己,和很多人,在之后会被称为「黄金年华」的那一段时间里所体验到的困惑场景和微妙代价——这些事情回过头来看,根本就不是事儿。这些事情在别人眼里看,根本也不能叫事儿。甚至你在夜里打通一个电话,一时间都不知道如何描述那种感觉。

那时我从前公司离了职,然后死撑着不告诉家里,信用卡延迟还款,直到银行打电话。时至今日你当然能告诉我父母不会不支持,真不如征信花了严重。可是刚毕业一年的人想要证明自己能行的那种死撑的心情,是不会弱下去的。
有些事情在外部世界看来是很小的,有些你我犯过的错误是不可思议的。但换回当时的你自己,就像在空房间里对着四周呐喊求救,声音震耳欲聋,没人听得见,但都是实实在在的吵和痛。

但信用卡的延期五年后会清零,很多其他的事情却没什么后悔药。

控制复杂的代价,控制代价的复杂

时至今日谈论起已经成为一锅粥的女性主义话题,已经再难在撕裂的舆论里获得什么,每个人都会被放到放大镜下深究「属性」和「黑历史」,「双洁」占据了网文版面,「三观正」这词儿也无非是让我们互相解释,庆祝意见相同。

我所能唠叨几句的话,也无非是关于成长和独立:在现在这个时代,每个个体都比之前更加独立,但独立本身的代价也比以前更加复杂。你当然可以缩回到每天买口红买包里,并假装那是我们的人生, 但我从不认为不上班是让人年轻的唯一诀窍。相反,哪怕这五六年来经常有深夜痛哭的时刻(最近一年读着书工作的时候格外多些,经常开一瓶酒背书到快四点……),但你问我最多能接受多久不上班,我的答案也不会超过一个月。

因为人最需要的仍然是被需要。有人愿意被工作、 职位、 工资和社会需要,有人愿意被重要的人认可。没必要指摘某一种选择,如果选择它的人能够自担后果。

如果爱就是这一阶段的你所追寻的目标,那我希望你必须足够努力,但有权困惑,也有权软弱。弯路,碰撞,头破血流,都是足够努力的部分,也是回忆中重要的路标。谁都有权犯错误, 只是希望你错误的后果, 不会超出可承担的范围。

在这个视频的最后,出现了一组数据:

有研究显示, HPV 较易感染的两个年龄段, 一个是 17-24 岁,也就是人生展开的年龄。 另一个是 40-44 岁,一个更加冲突激烈,容易一地鸡毛也容易一飞冲天的年龄。

图片来源: 《她》女性健康公益短片:大学生篇

「安全感,是你学会保护自己。」 这是视频最后的一句话。
也有一句话是类似的: 「缺乏安全感, 也是最常见的妇科病。」

但世间对于年轻女孩的诱惑与残忍,从未停止。

所以只能爱自己,因为只有爱自己,没有来不及。

以上为个人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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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1. Wu EQ, Liu B, Cui JF,et al. Prevalence of type-specific human papillomavirus and

pap results in Chinese women: a multi-center, population-based cross-sectional

study. Cancer Causes Control. 2013;24(4):795-803.  本文来自:微言读书(http://www.weyan.net/read/12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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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空包网 沙发 2019/08/20 0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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